《劇情概要》

凡爾賽宮——那座黃金雕鏤、水晶吊燈、絲緞舞裙與粉末香氣糾纏不清的劇院般的宮殿裡,德瑪和夏爾就像兩座雕像:一座是沉靜不動的神殿,一座是藏鋒未露的劍。德瑪作為曾被重用的貴族,聲望如日中天,但卻不深入參與宮殿的社交遊戲,相信著只要讓貴族仍保有一定程度的矜持,便不至於讓革命血洗大地;夏爾對王室及貴族的腐敗早已有了懷疑,因此暗中與革命派接觸,以此為契機認識了弘。後來德瑪得知此事,雖表示反對,但並不強硬,放任夏爾追尋真相,同時也在心中暗暗懇求著夏爾能夠不被風暴吞沒。

革命前夕,在劇情高點,弘成為推動夏爾覺醒的關鍵人物。夏爾終於決定選邊站,與革命派共同對抗腐敗體制。隨著國王退位、革命臨近高峰,德瑪以舊貴族代表身份進入臨時議會,企圖透過「有限君主制」保留貴族的影響力;而夏爾則決意公開在報紙上發表對貴族制度的反對聲明,正式與貴族階層,還有他最敬愛的德瑪為敵。

最後,夏爾身著平民軍官的黑制服,看著德瑪走上斷頭台。那是他們最後的會面,也是道別。

夏爾跟弘認為自己是歷史的勝利者。沒想到後續的恐怖統治撕碎了這樣的妄想。弘對人民革命的理想全數破碎,最終因為他曾試圖寫下呼籲停止無差別處刑的聲明,而被他人舉發、視為「反革命」份子,在這場恐怖統治中喪命。

最終,只留下夏爾一人。對夏爾而言,弘的死亡是信念的死亡,是他最後一絲「相信革命可以導正世界」的證據被焚毀。夏爾離開巴黎,在南方的小鎮,一個被戰火遺忘的角落,開了一間書鋪。他活下來了,但只能活成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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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角色設定》

🔸德瑪:赫斯曼侯爵,退隱政壇清醒的參與者,帶著悲憫的貴族

德瑪是一位曾受王室重用、但現在選擇隱居的智者,名望如日中天,但已對政治權力感到厭倦。

對德瑪而言,凡爾賽宮是一場殘酷又優雅的表演。他看得極為清楚——金箔牆面、香粉氣味、琉璃杯中濃酒,都是掩蓋腐爛的外殼。他並不喜歡這裡,但他選擇留下。

因為他知道這一切的虛假,他也知道這虛假下仍有真實的人民在仰望宮殿。

面對夏爾的質疑,德瑪曾對夏爾這樣說:「如果連我們都離開王室,剩下的,就只有那些真正貪婪的人了。」

他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貴族地位,而是相信——只要王室尚存一點節制與責任,革命就不必以屍山血海的形式來臨。

他效忠的,不是那堆奢華,而是王室象徵的「秩序」。他要守住的,不是皇室的榮光,而是避免混亂的最後防線。他知道王室是秩序的核心,任何推翻若無節制,會導致更多的血腥。

🔹夏爾:保王黨的子弟,冷眼的觀察者,禁衛軍的成員,效忠於某種更古老的「義務」

夏爾屬於「御前近衛軍」或「宮廷護衛」,是一種可戰但多為儀仗的象徵性部隊。身為德瑪.赫斯曼之子,夏爾不能無官無職,否則他會被視為「不為王國效力的閒貴族」。他會穿軍禮服,是因為這代表他還沒選擇叛離——至少在明面上。

夏爾對凡爾賽的感受要更直接:他厭惡這裡的喧囂與空洞,他不信任那些滿口修辭、眼裡卻只有自身利益的貴族。但他從不公開表現輕蔑,也從未提出背棄。

因為他效忠的東西,比「王室」還要更深一層——是一種來自血脈與家訓的古老責任感。